第54章 伪装撕裂!玉女宗的惊天反转!-《人在玉女宗,开局获得多子多福系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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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玉广场上,死寂犹如实质般的冰水,将所有人的呼吸都彻底冻结。

    阳光倾洒在玉女宗二十一名女修的身上,她们腰间挂着的那一串串花花绿绿、绣着玄清宫与正阳宗标志的储物袋,简直比世间最锋利的剑刃还要刺眼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宋秋月那犹如夜枭般尖锐的狂笑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。她那张刻薄的脸庞疯狂地抽搐着,倒三角眼几乎要瞪得裂开,死死地盯着那些印着玄清宫冰雪徽记的储物袋。

    上一秒,她还在信誓旦旦地嘲讽玉女宗是残兵败将、是颗粒无收的乞丐;下一秒,玉女宗不仅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,甚至还把她们玄清宫弟子的储物袋当战利品一样挂在腰上!

    这犹如一记响亮到了极致的耳光,不仅抽碎了她的笃定,更将她玄清宫长老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底摩擦!

    而此时,刚刚踏出传送光门的玉女宗众女,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以及秦风那惊天布局的震撼之中。可当她们的目光一扫,瞬间定格在了那正像一条死狗般趴在燕青萱脚下、满身伪装血污的叶凌云身上!

    “叶!凌!云!”

    慕灵溪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瞬间被狂暴的怒火点燃,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宗门长辈在场,直接拔出腰间长剑,剑尖直指叶凌云的鼻尖,发出一声犹如裂帛般的凄厉怒斥: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!你竟然还有脸活着回来?!你竟然还敢跑到燕长老面前摇尾乞怜!”

    “你这欺师灭祖的伪君子!”苏雨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通红,指着叶凌云破口大骂,“在秘境冰原上,明明是我们玉女宗被正阳宗和玄清宫联手逼入绝境!大家都在为了宗门拼死抵抗,可你呢?!你作为带队大师兄,不仅没有拔剑护持同门,反而抢走了白长老赐下的唯一一件极品防御法器——七星琉璃镜,独自一人犹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!”

    “你不仅贪生怕死,甚至还故意撞乱了我们的防御阵型,害得三名外门师妹差点被玄冰剑气绞杀!你这种毫无底线、自私自利的白眼狼,根本不配穿我玉女宗的道袍!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!”

    “杀了他!清理门户!”

    “对!把这个伪君子千刀万剐,替我们在秘境里流的血讨个公道!”

    二十名玉女宗女修犹如一群被激怒的母狮,瞬间将叶凌云团团围住,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在她们手中吞吐,那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,吓得叶凌云直接尿了裤子!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燕长老,您听我解释啊!”

    谎言被当面无情地戳穿,叶凌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他疯狂地向后缩着身子,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,还试图做着最后那可笑的挣扎:“是她们……是她们嫉妒我拿了法宝!是白长老让我走……让我回来报信的……啊!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凌厉无匹的月白色剑气便犹如闪电般划破虚空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颊上!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叶凌云犹如一只被抽飞的破麻袋,在半空中狂喷出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,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白玉石柱上,将那坚硬的石柱都砸出了一道裂痕!

    出手之人,正是手持断剑、面沉如水的白惜若!

    “畜生东西,死到临头还敢满嘴喷粪,辱没本座的名声?!”

    白惜若一步步走向叶凌云,每走一步,身上的筑基后期威压便如山岳般沉重一分。她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:“本座让你走?本座是瞎了眼才会把七星琉璃镜交给你这种败类!你临阵脱逃也就罢了,出来之后竟然还敢欺瞒大长老,编造什么全军覆没的谎言?今日若不废了你,我玉女宗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修仙界!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就在白惜若准备一剑废掉叶凌云丹田的瞬间,燕青萱那压抑着极度愤怒与悲痛的声音轰然响起。

    燕青萱大步走上前来,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叶凌云,眼中的失望犹如实质。“好……好得很啊。我燕青萱一生识人无数,竟然在你这孽障身上瞎了眼!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为了宗门忍辱负重,将你抱在怀里……我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!”

    “燕长老……饶命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叶凌云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,眼泪鼻涕横流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燕青萱根本不看他那令人作呕的丑态,厉喝一声,“将叶凌云的丹田气海暂时封印,挑断手脚筋脉,押入宗门死牢!待回宗之后,召开执法堂大会,昭告全宗,受万剑穿心之刑!”

    “是!”两名玉女宗的随行执事立刻上前,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叶凌云的丹田上,随后几道剑光闪过,直接挑断了他的筋脉,像拖死狗一样将不断哀嚎的叶凌云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场闹剧暂时被镇压。

    燕青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她转过身,看着浑身煞气、却又安然无恙的弟子们,眼眶忍不住红了。她快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苏雨彤和慕灵溪的手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,你们受苦了……只要你们能活着出来,比什么都强!”燕青萱的声音微微颤抖,“快告诉本座,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些储物袋……又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燕青萱的问话,立刻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贾文昌和宋秋月更是竖起了耳朵,他们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,就是自己宗门的精锐到底死哪去了!

    苏雨彤看了一眼白惜若,白惜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既然秦风长老在秘境里已经安排好了“剧本”,她们现在只需要完美地演出来就行了。

    苏雨彤上前一步,眼眶微红,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余悸,以及恰到好处的悲愤,声音响彻整个广场:

    “禀大长老!进入秘境之后,一切本该按计划进行。但谁知,在即将抵达出口的冰原上,正阳宗的苏酥师姐和玄清宫的叶清雪圣女,为了争夺一株传说中即将成熟的上古冰莲,彻底撕破了脸皮!”

    “正阳宗和玄清宫几百名精锐弟子,在冰原上大打出手,手段极其残忍,招招都是死手!我们玉女宗本想避开这场无妄之灾,却被他们丧心病狂地联手封锁了退路,逼到了绝境!”

    苏雨彤深吸了一口气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这眼泪不仅是为了演戏,更是想到了当时真正面临死亡时的绝望。

    “就在叶凌云那个畜生临阵脱逃之后,我们本以为必死无疑。是白长老!白惜若长老为了保护我们,强行燃烧了筑基后期的本源金丹虚影,甚至做好了和那些追杀者同归于尽的准备!”

    苏雨彤指着白惜若手中那柄断裂的灵剑,以及她身上那斑驳的血迹,悲痛地说道:“白长老独自一人留下断后,拼死拖住了他们的大批人马!但……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,我们依然被杀得节节败退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燕青萱的心猛地揪了起来,她一把抓住白惜若的手,声音哽咽:“惜若……你糊涂啊!你若是真燃尽了本源,我怎么向宗主交代!”

    白惜若摇了摇头,顺着剧本凄然一笑:“为了宗门火种,惜若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?你们既然被逼入绝境,是怎么逃出来的?!”贾文昌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咆哮起来,他根本不关心玉女宗的死活,他只想知道正阳宗的下落!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”苏雨彤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逼真的哀伤与崇敬,“后来,正阳宗和玄清宫打得两败俱伤,战场上灵力风暴肆虐,犹如人间炼狱。我们在那混乱不堪的灵力风暴中,找到了一丝生机,拼死突围。”

    “在突围的路上,我们看到遍地都是正阳宗和玄清宫弟子的尸体。为了宗门,也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,我们大着胆子,在战场边缘捡走了一些死人的储物袋。这,就是我们腰上这些东西的来历!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全场一片哗然!

    捡漏!玉女宗竟然是靠着三宗内斗的混乱,在战场边缘捡漏发了一笔横财!

    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胜之不武,但在修仙界,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。更何况是在那种元婴期大能都无法干预的残酷秘境里,能活着捡漏带出这么多战利品,那就是天大的本事!

    但燕青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环顾了一圈二十一名弟子,脸色瞬间一变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抖:“等等……你们说你们突围出来了,那……那秦风长老呢?!秦长老为何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?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玉女宗众女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,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悲伤,有敬畏,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狂热。但表现在脸上,就成了一副令人心碎的哀恸模样。

    苏雨彤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掩面痛哭:“大长老……当时战场上的灵力风暴实在太恐怖了!到处都是肆虐的玄冰剑气和纯阳真火!秦长老他……他只有练气期的修为,连护体真气都无法凝聚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撤退的过程中,一阵狂暴的灵力乱流卷了过来。秦长老为了推开身旁的一名师妹,自己却被卷入了风暴的最深处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他……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燕青萱犹如被一柄大锤砸中了胸口,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若不是身后的执事拼死扶住,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秦长老……他……他战死了?”燕青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那个总是带着慵懒微笑、深不可测的老者,那个在关键时刻被她视为宗门底牌的神秘客卿,竟然……死在了一场连带的灵力风暴里?!

    悲痛,犹如潮水般将燕青萱淹没。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能够随手拿出极品丹药、指点她突破瓶颈的隐世高人,会死得如此憋屈!

    而此时,站在不远处的宋秋月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玄清宫弟子的储物袋挂在玉女宗的腰上,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玄清宫精锐,真的在秘境里遭遇了难以想象的重创!

    甚至,连死人的财物都保不住,被这群玉女宗的“乞丐”给捡了漏!

    “荒谬!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
    宋秋月猛地上前一步,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犬,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:“我玄清宫圣女叶清雪,乃是天生玄冰剑体,更是结成了极品金丹!她怎么可能控制不住局面?!就算真的有内斗,清雪也绝对能以碾压之势将你们这些废物统统杀光!怎么可能轮得到你们来捡漏?!”

    “你们玉女宗一定是在秘境里使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暗器毒药,暗算了我玄清宫的弟子!燕青萱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,把那些储物袋全都交出来!”宋秋月彻底撕破了脸皮,一股金丹后期的灵力威压轰然爆发,竟然想要当场动手明抢!

    “宋秋月!你当老朽是泥捏的吗?!”

    就在宋秋月发疯之际,正阳宗的贾文昌也彻底暴走了。他一头赤红的须发根根倒竖,指着宋秋月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那好徒弟叶清雪若不是贪图宝物,岂会和我正阳宗的苏酥动手?!如今我正阳宗弟子生死未卜,你玄清宫也难辞其咎!”

    贾文昌猛地转头,目光犹如毒蛇般死死盯着白惜若:“白长老!你既然说你们是捡漏,那你倒是说说,我正阳宗的苏酥,到底死没死?!”

    面对两大宗门长老的联手逼问,白惜若冷笑一声,手中残剑挽了个剑花,毫不退让地迎上了两人的目光:

    “贾长老,宋长老。本座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战场混乱,我玉女宗自身难保,哪有闲心去确认你们那些‘绝世天骄’的死活?你们若是真这么着急,大可自己睁大眼睛看着那光门!”

    白惜若猛地一指广场中央那正在剧烈闪烁、光芒已经开始极其不稳定的传送阵白光:“出口关闭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。你们的天骄若是有本事,自然会活着走出来。若是没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白惜若嘴角的冷笑犹如刀锋般锋利:“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贪心不足,死有余辜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!找死!”贾文昌和宋秋月气得七窍生烟,就在两人准备强行发难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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