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砚洲的动作蓦地一顿。 他不是没有想过,昨夜或许只是她一时情动,待到天明梦醒,便要将一切都推翻,再像从前那般,冷着脸将他赶出她的世界。 但他以为,昨夜她也那般沉溺,她应是已经原谅了他的。 云绮瞧见云砚洲骤然凝住的指节,自然晓得自己大哥心底在思忖什么。 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。 谁叫她是个坏孩子呢,坏孩子最喜欢给自己的兄长心里添点堵了。 眉梢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,她补了句,“我是说,大哥今日不用上朝吗?还有你身上这身衣服,又是从哪里来的?” 云砚洲紧绷的脊背,在这一瞬又转而松弛下来。神色淡淡。 他已经认了命。 他的妹妹,天生就是来拿捏他的。 无论他在旁人面前,是何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,只要她一个眼神,一句话,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便能轻易搅乱他心湖的万顷波澜。 “我告了假。”云砚洲神色已然恢复冷静,扶着少女的腰肢将她扶正,伸手去取旁侧的衣物,语调沉沉,“至于这身衣服,是周管家送来的。” 昨夜他独自寻到这处新宅院时,浑身都淋得湿透,周管家全程也跟在他后面,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没过多久,便又亲自送了干净的衣物过来。 “哦。”云绮懒懒应了,任凭云砚洲接着替自己穿衣、洗漱。 待到漱罢口,唇角又被温热的帕子擦过,她依旧窝在他的怀里。 云砚洲取了玉梳正要替她绾发,她的目光却飘向廊下的窗棂外——那里似立着一道清瘦的影子。 那人只是静静站着,没有半分要进来的意思,单薄的轮廓隔着一层朦胧的窗纱,竟透出几分伶仃的孤寂。 她眸光微动,扬声唤道:“云烬尘?是你在外面吗?” 云砚洲执梳的手微顿,却并未出声。只是垂了垂眼睫,指腹贴着她柔顺的发丝,继续缓缓梳篦。 窗外的身影闻声,低低应了句:“是我,姐姐。” 云绮任由发间的触感继续游走,抬眸看向云砚洲:“大哥知道,我和云烬尘如今的关系吧?” 那日在谢凛羽离开她卧房后,大哥提出和她谈谈。曾开诚布公地问她,祈灼、霍骁、谢凛羽、裴羡,包括云烬尘。这些人,是不是都是她喜欢的。 第(2/3)页